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菱思华年,瀟颯指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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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把你装在我年华的第几行,揣测风布瀟颯过耳的奢望。

  秋思起伏,韶光岛屿。重蹈我覆彻。沙映像,天上人间。

  我站在你身后,那么近,那么远。只需一瞬大雪纷飞的时光。

  单行道。流年。但愿人长久。暗涌。阿修罗。背影。烟。乘客。开到荼靡。花事了。萤火虫。

  假如我是真的。

  一度,我把这张照片隐藏在秘密文件夹内,因为我知道,只有你能看穿,只有我能看到。后来,不再当成隐私,因需要彼此袒,才能理解。

  开始翻箱倒柜,昔日的旧书,顺着页面下滑的枫叶书签。在阳光甚好的周末泼散一地的叶枝。柜子最低下的随身听,多年以前的旧磁带。坏掉的CD机和整套的歌曲。4cm的断铅笔,没有画完的素描。还有一瓶没有开封的口红,干燥成片。

  我不知道在寻找什么。

  戴上耳机后却格外的发现一只已经损坏而不能正常听取,只能任一只耳朵静默。那些花儿青春纪念册。

  你看,我又一次把自己扔在回忆里。我是喜欢旧事的人,但却不肆意拉扯无效的断离章节。蹲在地上一上午,嘴角轻抿,闭目听。一样有阳光,一样有心事,一样坐落成想要的姿态,不一样的只是很多年后,对,很多年后的寒冷冬季。

  或许已是遥远得无法问候,但还是谢谢您曾经的结伴同行。

  如果没有说再见,那我还停留在遇见的那一刻。

  有时候不是我们拥有的太少,而是我们计较的太多。

  许只是我不安分的灵魂似心电图一样不甘心拉平。

  单纯是一种恩宠状态。单纯地以皮肤感受天气的变化,单纯地以鼻腔品尝雨后的青草香,单纯地以眼睛统摄远山近景如一幅画。单纯地活在当下。而当下其实无所谓是非真假。既然没有是非,就不必思虑;没有真假,就无须念念不忘又忧心忡忡。无是非真假,不就像在做梦一样了吗?就单纯地把你的人生当成梦境去执行吧。

  这些我都做不到。我只想单纯的如初生婴儿一样重新睁开眼睛。

  丫头。

  嗯。

  我总会想起《莲花》里的善生和内河。

  一座高架桥,我乘坐你的车,听你唱的歌。你说,当年唱这首歌的人死了。因此,我那么单纯,单纯的做你的乘客。

  大理,乌镇,贵州,甘南…兰州下雪了。

  我开始想像它的样子。滑落指尖的时候,你已经戴了顶洁白色帽子。独自一个人微笑漫行于长街,对,一定是一个人。经过路边的馄饨店,你一定会像一个常客一下坐定,然后用指尖抖落帽檐上的洁冰,十指相扣,掌心相对。然后竖立对伸在嘴,深一口冷气,轻抚双颊,端起碗筷,一饮而尽。

  偶尔,仰起头,感受它触摸你时的温柔,却不生凉意。眼角里一定有路边的灯塔,生硬的与雪花对持着。走累了,你会上前靠在灯栏处,瞥看身后的印记。深深浅浅,遥遥相对。

  带着相机,却不出镜。你怕不轻易在这纯白的世界的留下遗点。回家,取出存储器,里面空空的。并不生悔意。

  而远在千里的北城,狂风城。

  我踩在暗黄的地板上,靠着纸壁。一转身的时间,光撒目。透明隔顶处,我与天空相望。那怕外面风爆城,身处一片明媚。

  想起以前Lee问我:你以后想要一间什么样的屋子。

  透明隔顶。

  想。一天,会尾随而到西藏。我在前面,你背对我寻找。或我在前面,你并行在我三步外。那你,一定不会认出我。

  相互鼓励彼此倾谈却又像两株孤立的藤蔓各自向上攀爬。我只是在你面前才会哭泣的孩子,而你只能是在我面前固执的男子。“我找不到你”这样的话被对方反复推来置去。把自己锁在某一处不见光连你也拒绝进入。没有记恨你却在某一时因你不与我倾淡面对自己心生难过。你说如果有爱人有家你就会安心经年,这样的话曾一度被我用沉默来对垒。

  其实,不是我们没有爱人,而是我们只爱自己,没有剩余的爱再分给别人一半。

  如果说你的停留只是为下一刻行走做准备,那么你的行走只是为下一站而找归宿。

  这一点,我永远做不到。

  没有朋友,没有通迅工具,停留的那段日子,如默所说,我疯狂的想与你交谈。

  开始跑很远的路只为找到那家米线店,一家一家,向右抑头,从街头到街尾。开始煮面,记得你在电话那头说三份钟就行。然后在一个刺冷的夜里,跑了一条又一条的街,只为能买到冰淋。

  我还是那个孩子,而你已经走的很远,似从来没有来过。

  记本封面上写着,假如我是真的。开始在别人来房间翻起的时候不予阻止,因为我知道,那密密码码的墨蓝色楷体手写字,只有你能看穿。

  我想:

  “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,在街角的咖啡店,我会带着笑脸,和你寒暄,不去说从前,只是寒暄,对你说一句,只是说一句,好久不见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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